时势比人强。
她咬着下唇,几乎尝到了血腥味。要不要……求他?
求求陆承洲,问问他能不能搞到进口的卫生棉条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她自己狠狠掐灭了。
那个男人,看她时眼神里除了责任,就只剩下厌烦和防备。他怎么可能帮她,说不定还会觉得她又在搞什么资本家小姐的矫情把戏。
想到这里,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尖,眼眶瞬间就热了。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,顺着冰凉的脸颊滑落,渗进粗糙的枕巾里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肩膀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着,喉咙里堵得发慌,只能发出点呜咽的抽气声。
这该死的命运。
她前世是战区最年轻的主刀,手术台上救死扶伤,生活优渥,前途光明。
偏偏一睁眼,成了这个六零年代,成分差被唾弃的资本家小姐,被硬塞给一个冷硬如石头的男人,困在这片苦寒的绝地。
她不怕苦,她可以靠自己的医术和空间,在这片冻土上杀出一条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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