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声音也拔高了,带着一股子歇斯底里的委屈和怨毒。
金雕像是听懂了这话,突然俯冲,照着他耳朵就是一口。
“哎哟我操!”陈卫东捂着耳朵蹦跶:“江守业你看见没,又啄我!”
江守业乐了,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金雕松开爪子,乖乖飞回他肩上。
它低下头,用坚硬的喙缘,亲昵地蹭了蹭江守业的鬓角,然后扭过头,冰冷的竖瞳再次锁定陈卫东,充满了警告。
“你他娘的放屁!”江守业的声音陡然转冷,一步踏前,军靴踩在冻硬的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赔钱?老子赔你个大耳刮子!”
他根本没给陈卫东再开口的机会,抬脚就朝着他胸口狠狠踹了过去!
砰!
这一脚势大力沉,结结实实踹在陈卫东心窝子上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