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棠遥,从结婚到现在,吃穿住行,每一样都是最好的。你和柚柚吃的穿的用的,我从来没有让你们吃过苦,每一份都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江棠遥问道。
细长的睫毛微微轻颤,遮住眼底的情绪。江棠遥声音沙哑,暖光下只能看到她精致姝丽的侧颜。
时倾洲听到她的话,心中委屈,“就这样,你为什么还要这样?”
为什么要离婚,真的就这么不想和他一起吗?
抱紧人的手稍稍用力,时倾洲问她“时太太的位置就那么让你无所谓,让你这么不在意吗?这几年,我有亏待过你们吗?”
江棠遥笑了出来,眼睛湿润,她掩下所有的情绪,“所以你把我当成什么,一个任你欣赏的花瓶?还是你养在笼中的金丝雀?”
她轻笑,“也不对,养在笼中的金丝雀,金主来了兴致,还会好好呵护一下,逗逗趣儿呢。那我应该就是你观赏的花瓶吧,拿回来放在屋里,正好装饰。”
她不断的说着,时倾洲的脸越来越黑。
现在恨不得就让她把嘴闭上。
什么花瓶,什么金丝雀,这些话怎么能这么说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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