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时太太,是他时倾洲的妻子。
怎么能说这样的话,这又是把他当成什么人?
时倾洲强忍着怒气,手臂下意识用力,青筋浮起。
江棠遥被勒得生疼,也只是眉头拧起,没有吭一声。
等时倾洲反应过来,发现她感到痛没有说出来,有些慌张无力。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不是故意的。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想过我会不会疼。”
江棠遥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时倾洲:“不是。”
“时倾洲。”打断他的话,江棠遥继续开口,“我是人,你也是人。你该知道的,是人都会厌倦。把离婚协议书签了行吗?就当是我求你了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江棠遥顿了顿,面向他,“你想要我做什么,只要把柚柚给我,大多数条件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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