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呵,啥事儿这么火烧眉毛的呀?”
赵安一边说着,一边努力让自己那躁动的心平静下来,还顺带双手摊开,故作镇定地挑了挑眉。
陆定义重重地叹了口气,那模样,就跟漏气的气球似的,然后说道:“嘿,史密斯那老头来了,可巧了你又不在。”
“啥?史密斯来了?”赵安顿时瞪大了眼睛,那眼睛就跟铜铃似的,不由得想起那个八十来岁,精神状态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老头。
想当初啊,这老头站在诺贝尔奖的角度,那是一百个不相信赵安能治好那个脑溢血患者。
毕竟嘛,正常人脑溢血五十毫升那都得跟阎王爷唠唠嗑了,更别说出血一百毫升,那简直就是在阎王爷家门口蹦迪。
赵安说自己用的是中医的器官模拟疗法,把史密斯弄得晕头转向的,就跟掉进了迷雾森林里似的。
赵安还一本正经地说科学尽头是哲学,哲学尽头是玄学,这可把史密斯的好奇心给勾起来了,巴巴地想来西部医院一探究竟。
“他把黄老的身体检查了个底朝天,愣是没发现啥问题。你又没动刀子做手术,他就跟见了鬼似的,死活让我给他解释清楚。”
说到这儿,陆定义无奈地摇了摇头,那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,幽幽地叹了口气,脸上那无奈的表情,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。
“可我也是个中医啊,我哪能用西医那一套去解释啊,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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