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是在他晚归的时候,她开着灯,靠在沙发上等他睡着的时候?
又或者是那天晚上。
那个破旧的木吉他,那首没有修音的《野火》。
她的眸子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。
柴均柯拿起茶几上的半瓶威士忌,也不用杯子,直接仰头灌了一口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烧下去,并没有压住心底那股名为后悔的情绪。
他以前觉得钱是万能的。
因为有钱,沈栀才会对他笑,才会乖乖躺在他怀里。
可现在,正是因为这些钱,因为柴这个代表着滔天权势和不可一世的字眼,成了沈栀身上洗不掉的污点。
不管她唱得多好,不管那首《野火》有多震撼,只要贴着他柴均柯的标签,人们就会先入为主地戴上有色眼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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