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她唱得好是因为有最好的设备。”
“她能站上那个舞台是因为背后有人。”
没有人会去听那歌词里藏着的、属于沈栀自己的灵魂。
她会被永远定义为“柴均柯养的金丝雀”,而不是“歌手沈栀”。
柴均柯猛地将手机反扣在沙发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双手捂住脸,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不想承认,但不得不承认。
他嫉妒了。
不是嫉妒别的男人,而是嫉妒沈栀那个名叫梦想的东西。
那个东西让她在那一刻比任何时候都耀眼,耀眼到让他这个所谓的豪门阔少、流氓头子,自惭形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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