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无事。”
然后,又是沉默。
这沉默比方才更磨人。
他到底想做什么?
就这样抱着她站到天黑吗?
就在沈栀心里那点刚刚软化下来的地方,又快要重新结冰的时候,她终于又听见了他的声音。
很轻,语速也很快,像是含在喉咙里,匆匆吐出来的一句话。
“没有羞辱你的意思。”
如果不是两人离得这样近,近到呼吸可闻,沈栀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她猛地顿住,连呼吸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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