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的冷落,那些刻意筑起的疏离和冷漠,仿佛都在这一瞬间,被这句话轻易地击碎了。
她知道,以郁衾的性格,能说出这样一句话,几乎等同于他自己将自己那身坚硬的铠甲,亲手撕开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最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这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解释,都更让她心头震动。
她抿了抿唇,鼻尖忽然有些发酸,只好将头埋得更低了些,不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。
良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只是那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。
“是臣女的问题。”
她轻声说。
“臣女本就是被送到王爷府上的人,能得王爷庇护,已是天大的福分,不该再有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……是臣女矫情了。”
这番话,她说得卑微又恭顺,是她作为一个被送来的女子,最该有的姿态。
然而,她的话音刚落,便清晰地感觉到,抱着她的那具身躯,瞬间又绷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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