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……更不高兴了。
郁衾确实不高兴。
他费了半天的劲,甚至破天荒地带了卫凌雲回来做筏子,好不容易把人逼到跟前,又拉下脸说了那句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未曾对人说过的话。
结果呢?
她却说自己矫情?
说自己本就是被送来的?
他想听的不是这个。
他不是想让她贬低自己,更不是要她摆出那副卑微的姿态。
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她明白。
那些盘旋在脑子里的复杂情绪,到了嘴边,就变成了最笨拙的词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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