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来时,屋里顶上的白炽灯被拉灭,只剩床头那盏带玻璃罩的老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。
陶理脱掉外面的工装夹克,上身只穿了件单薄的灰色秋衣,露出手臂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他扯过枕头扔到墙根,紧挨着沈栀坐在那大红牡丹的被褥上。
逼仄的空间被高大的身躯完全挤压。
沈栀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,没来由地红了脸。
“转过去。”陶理下巴一扬。
沈栀转过身,陶理拿过刚才那条半干的毛巾,从后面把她圈住,力道轻缓地替她擦拭发尾。
粗粝的指腹偶尔擦过她修长洁白的后颈。每碰一下,沈栀背脊就瑟缩一下。
“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跟献殷勤?”陶理冷不丁把下午的旧账又翻了出来。
他低下头,嘴唇直接贴在她耳廓边,说话时的热气全数扑进耳道里。“是去食堂打饭给你占座,还是请你去吃红烧肉?”
沈栀被他弄得痒,偏头想躲,却被他丢开毛巾,双手直接扣住细腰往怀里一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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