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把毛巾丢在旁边,脱了袜子,将脚浸进热水里。
陶理就蹲在盆边,挽起两边袖子,粗壮的大手直接探进水里,握住她纤细的白净脚踝,力道适中地揉捏脚心穴位。
常年握扳手的大手长满厚茧,擦过娇嫩的皮肤,带来绵绵的痒意。
沈栀受不住地往回缩脚,却被陶理握得更紧。
“躲什么,水太烫?”陶理抬头看她,水汽氤氲里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侵略性。
两人整整一个多月没在一起了。
陶理每天在前门外大街敲敲打打修零件,脑子里想的全是她。
下午在学校门口被陈卫东刺激了那一把,他心底一直压着火星子。
现在夜深人静,火全都燎出来了。
沈栀摇摇头。
脚洗好后,陶理拿干布替她擦净水渍,端起水盆出去泼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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