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全是干部的声音在回荡。
状元。
京市大学。
她花光了这半年的口粮钱,在废品站跟人抢破头的复习资料,拼了命才踩线考上一个垫底的大专。
而沈栀坐在那间青砖大瓦房里,连门都没出过,靠着陶理带回来的几本旧书,直接拿了全省的最高分。
她重活一辈子,费尽心机抢夺先机,就换来这个被踩在脚底下的结果?
白景脸上的假笑变得极度扭曲,惨白的脸皮比地上的积雪还要难看。
干部顺着陶建国指的方向小跑过去。
村民们自发退开,让出一条宽敞的路。
路尽头,冷风吹得沈栀的头发乱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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