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尽心机抢回来的那点可怜的骄傲,不过维持了几分钟,便又消失了,她转过身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知青点走去。
陶理挡在沈栀身前,用高大的身躯隔开往里挤的人群。
他把沈栀护在胳膊底下,大声吆喝着。
“大伙儿让让,外头风大,想沾喜气的,晚点去家里喝口热茶!”
他护着沈栀一路走回青砖瓦房。
刚到家没多久,院门差点被踩破。
村里那些家里孩子考上农校、中专的家长,全提着东西上门了。
马婶拎着半篮子攒了许久的土鸡蛋,硬往灶房里塞。
陶庆他爹更干脆,提着半斤带血丝的猪前臀尖直接拍在案板上。
“理子,要不是你媳妇敞开门让庆子听课,他这辈子也就只能在土里刨食了,这肉你们拿着包饺子吃。”
陶建国更是端着旱烟锅,坐在堂屋的方桌前,指挥着陶理给大家倒水散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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