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陶家村出去的大学生,到了京市那也是咱们陶家村的人!理子,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,还不赶紧给大伙儿倒水!”
整整折腾了两个多钟头,热闹的人群才散去。
院子恢复了清静。
堂屋的方桌上堆着各家送来的花生、干枣、鸡蛋和红糖。
西屋的火墙烧得正旺。
沈栀拿着那封通知书拆开,里头有一张烫金的纸页,工工整整写着她的名字。
她看了一会儿,将纸页折好,放进那个装钱票的旧铁盒子里。
转头看去,陶理坐在灶房门槛上拔鸡毛。
马婶送了只还没杀的老母鸡,他正手脚麻利地烧水处理。
沈栀走过去,靠在灶房门框上,看着他忙活。
平时要是家里有了这等长脸的喜事,这人尾巴早就翘上天了,恨不得去村口拿铁皮喇叭喊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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