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实打实地犯怵。
以前穷得叮当响的时候他不怕,因为他光棍一条,无牵无挂。
现在他有了沈栀,他开始害怕自己配不上沈栀。
沈栀听完没说话,转身回了堂屋。
陶理心里猛地一沉,烟头烧到手指都顾不上。
这就不理他了?真嫌弃他了?
还没等他站起身去追,沈栀又从屋里出来了。
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,走到他跟前,把缸子塞进他手里。
“这水还没凉,喝一口把你嗓子里的酸水冲冲。”
沈栀在他面前站定,“你前两天去隔壁村借三轮车的时候不是挺硬气?当着大强叔的面,不是嚷嚷着要在我们学校门口摆摊卖糖葫芦?怎么通知书下来了,你反倒成缩头乌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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