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洗漱完上了热炕。
陶理把人裹在被子里,借着昏黄的灯光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红布包,塞进沈栀的手里。
“压岁钱,图个吉利。”
沈栀捏了捏布包,里面是硬邦邦的纸票。打开一看,是两张崭新的大团结,连编号都是连着的。
“你自己留点防身,家里的钱都在铁盒子里放着,你给我这个干嘛。”
“男人的钱就是给媳妇花的。”陶理连被子带人一并揽紧,粗粝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满足地喟叹一声,“拿着买糖吃,等到了京市,大商场里稀罕玩意多,别人家姑娘有的,你也得有。”
沈栀没再推脱,把红布包妥帖地压在枕头底下,反手抱住他精瘦的腰。
外头北风呼啸,屋内热气腾腾。
两人就这么相拥着,听着偶尔传来的爆竹残响,安稳地迎来了新的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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