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家里宽裕点的人家买给孩子过干瘾的。
陶理走到院里,点着了一整挂一千响的红底鞭炮。
噼里啪啦的声响在雪地里震天响,红色的纸屑铺了一地,透着喜庆。
四方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一大桌菜。
一条烧得酱红的红烧鱼,寓意年年有余;一大碗梅菜扣肉;一盘炸得金黄酥脆的炸肉圆子;还有一大盘刚出锅、冒着热气的白菜猪肉饺子。
陶理拧开那瓶西凤酒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又给沈栀倒了小半杯。
“能喝吗?不能喝别勉强。”
沈栀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,辣得直吐舌头,赶紧夹了个饺子压下去。
陶理端起酒杯,没急着喝。
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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