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借着擦桌子的名义,硬是贴着沈栀的手肘来回蹭,末了还没忍住,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,在沈栀嫩生生的脸颊上捏了一把。
沈栀的手一抖,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难看的黑杠。
“陶理!”沈栀把钢笔往桌上一拍,柳眉倒竖,“你这哪是干活,分明是捣乱。你再晃悠,这账今天真算不完了。”
陶理靠在书桌边,居高临下看她。
刚刮干净胡茬的脸上一派理直气壮:“新屋子干干净净的,哪用得着怎么收拾。我这不是稀罕我媳妇嘛。不看了,不差这一会儿。好吧好吧,我去做午饭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但是他却没有动,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沈栀深知这账是算不成了,干脆合上本子,起身跟他去了灶房。
灶膛里生了火,木柴噼啪作响。
陶理转身掀开水缸盖,大手一探,直接抓出一条手臂长、活蹦乱跳的大黑鱼。
鱼尾巴扑腾着水花,溅了他半身。
“你哪弄来的鱼?”沈栀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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