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路过村头那条河沟,顺手拿网兜捞的。”陶理拿刀背利落敲晕黑鱼,开膛破肚,动作熟练得很。
“今天给你炖个鱼汤,补补气血。”
洗干净鱼,他又从角落的菜篮子里摸出四个鸡蛋,在碗沿上磕破。
“再煎几个荷包蛋下饭。”
沈栀拿过白菜在一旁清洗。
看着案板上摆着的鱼肉和鸡蛋,她眼前一阵恍惚。
以前在知青点,大家为了一块杂粮饼子斤斤计较,十天半个月连个油星都见不到。
如今自己居然也能鸡鱼肉蛋竟然摆在案头任由挑选了,以前没下乡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奢侈来着。
“看什么呢?小心水凉冻手。”陶理抢过她手里的菜,全丢进盆里。
他握住她的手腕,拿到眼前比划。
“这手生来就是拿笔杆子、拿绣花针的,摸那粗麻布都嫌糙,大冬天的凉水还是别碰了。老实坐着,我一个人全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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