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院里那口大水缸挑得满满当当,连一滴水都加不进去。
又把院角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码在灶房门后头,保证大半个都能管够。
出发前,他站在院门口。
身上套着沈栀给他准备的厚衣服,肩上斜挎着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。
沈栀披着宽大的蓝色旧棉袄,送他到门槛处。
两人站得极近,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冷空气里撞成白雾。
陶理单手扶着那辆旧的二八大杠,他把飞鸽留在了家里,免得沈栀有事出门走路累着。
“外头风刮得大,赶紧回屋去,大门栓插好。”他压低嗓门交代。
“路上当心。”沈栀帮他理了理被风吹翻的衣领。
陶理往前推了两步车,脚跨上脚踏板。
又停住回头看她,眼神在灰暗的光线里极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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