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在背后被木栓重重插上。
周遭安静了。
只有堂屋和西屋亮着的煤油灯火苗在跳动。
陶理站在院子里,寒风吹在脸上,酒劲散了大半。
他去井边打了一桶水,脱了外面的呢子大衣,用凉水狠狠搓了把脸和脖子,把身上的酒味洗掉一层。
这才拿着干毛巾,放轻脚步往西屋走去。
西屋的大炕烧得极热。
沈栀已经换下了那件红旗袍,穿着柔软的睡衣坐在新打的大立柜旁,正在摆弄桌上的红色暖水瓶。
陶理推门进去,顺手拉上了门。
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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