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传来张悦响亮的笑骂声:“陶理,想就这么把我们这最水灵的妹子带走?”
陶理早有准备,从呢子大衣的兜里掏出两个厚实的红纸包,顺着底下的门缝塞了进去。
屋里还不算完,赵兰又出主意让点烟、唱《东方红》。
陶理平日里是个横着走的混不吝,今天却出奇地有耐心,人家让干啥干啥,连五音不全的调子都扯着嗓门吼了一大段,惹得外头围观的村民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行了行了,门外那几个都要笑岔气了。”屋里的张悦利索地拉开了门栓。
木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拉开。
外头正午的阳光顺着半开的门挤进这间逼仄的屋子,落在一地碎黄土上。
陶理一只脚已经迈过了门槛。
他的嘴原本咧得老高,正打算说句俏皮话,可当视线触及站在炕沿边的那个人时,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屋里没开大窗,光线半明半暗。
沈栀就站在那束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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