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刺骨的井水顺着宽阔的肩膀、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冲刷。肌肉在骤降的温度下自发收缩,青筋在小臂上明显地凸起。
水很冷,但他心底的火却越烧越旺。
只要一闭眼,脑子里全是刚刚沈栀站在屋里的模样。
大红旗袍包裹的身段,白净细腻的脖颈,还有刚才那个带着酒意和渴望的吻。
唇齿间那股子绵软清甜的味道,顺着喉管一路烧到了胃里。
陶理又打了一桶水,迎头浇下。
他粗鲁地用干毛巾擦拭着短发和身体,水珠混着夜色从结实的腹肌上滚落。
越用冷水刺激,血液流动的速度反而越快。
他丢开毛巾,随便套上一条宽大的长裤,赤裸着上身,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趟。
鞋底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脚步声,试图用这种机械的走动压下身体里的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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