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抽根烟,手摸向裤兜,却摸了个空。
新郎官的裤子里只有今天发剩下的几颗大白兔奶糖。
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。
甜腻的奶香散开,不仅没压住邪火,反而让他又想起了那个在自行车后座上给他喂糖的人。
彻底没救了。
听见屋里传来水声停止的动静,陶理快步走到门边,低声问:“洗好了没?”
“好了。”里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回应。
陶理推门进去。
屋里燃着煤油灯,光晕昏黄柔和。
沈栀正站在立柜旁,背对着他整理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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