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理这下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他在这间自己亲手盖的新屋里来回走了两步,目光从那台崭新的缝纫机,扫过平整宽敞的砖砌火炕,最后落回到沈栀那张白净的脸上。
陶理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一股极度滚烫的热流从胸腔里直窜上脑门,把他的理智烧得噼里啪啦作响。
他咽了口干沫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压不住的颤音:“沈栀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轻应了一声。
“你刚才说,你大哥在信里讲……由着你?”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现在连京市家里都通了气了。”他又走了一步,距离书桌只剩下一拳的距离,“你留在这儿……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痞气的脸此刻竟然有些无措和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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