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家里那些带不走的米面粮油,沈栀全部分成了几份送给了之前给他们送过肉蛋的人家。
大队里的事交接得清清楚楚,全给了新接手的人。
走的前一晚,陶理站在院子里,借着清冷的月光打量这三间自己一砖一瓦亲手盖起来的青砖房。
“这房子,咱不卖,也别租。留着大队部帮咱看着,落大锁。不管走到哪,这儿都是咱们的根。要是京市那头住不惯,大不了咱们再回来。”
沈栀站在他身侧,她知道他心里其实对未知的京市存着几分忐忑。
她没说破,只把手塞进他宽大的掌心里交握着:“听你的,咱们随时能回来。”
…………
老槐树下站满了送行的人。
大队长陶建国背着手,眼眶发红,一遍遍嘱咐沈栀有空给大队写信。
有人塞过来一网兜白水煮蛋,硬挂在陶理的胳膊上,说路上留着当干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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