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理板着脸,眉头挤在了一起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她把那瓶汽水打开,凑到陶理嘴边:“你气什么呀,不管别人怎么猜,我的介绍信和结婚证不都在你那个贴身兜里揣着吗?谁还能把我抢走不成?”
陶理顺着瓶口喝了一大口汽水,气鼓鼓的情绪消下去了大半。
他从兜里摸出结婚证的边角摸了两下。
“到了学校,要是再有这种不长眼的男学生过来问,你就把结婚证糊他脸上。”
陶理认真地嘱咐,“告诉他们,你男人不仅力气大,拳头也硬。”
“行行行,都听你的。”沈栀笑着往他碗里夹了个煎蛋,“快吃你的剩饭吧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路程,陶理算是彻底长了记性。
只要有年轻男的靠近他们铺位三米之内,他准保站起来,要么拿着水杯在那晃悠,要么就扯着大嗓门问沈栀要不要吃东西,活脱脱一个插满刺的刺猬。
沈栀这一路倒是没遭一点罪。
陶理包揽了所有活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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