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前头的是陈卫东。
这四年,陈卫东借着班长的名义不是没挣扎过。
他总觉得陶理那修车棚迟早干不下去,沈栀那样的样貌才学,迟早会认清两人之间的文化鸿沟。
他一直在等沈栀后悔的那一天。
直到大三那年夏天,陈卫东他爸托关系买了一辆二手的苏制拉达车带他出去兜风。
车子半路抛锚水箱开锅,大马路上没人能修,只能拖去前门外一家出了名有本事的汽修厂。
厂长带着人出来亲自接活,陈卫东当时坐在副驾驶,当场傻了眼。
那个穿着满是油污的机修服,拿着死口扳手三下五除二把发动机盖掀开的男人,不正是开学那天在林荫道上让他下不来台的陶理吗?
人家不仅在京市好地段扎下根,还盘下带院子的大厂,底下学徒一口一个“陶哥”。
甚至连附近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修车,都得客客气气散根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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