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的规矩,不杀妇孺不抢穷人。
皇商越家,灭门惨案,收留孤寡,赈济灾民。
还有花儿那丫头,仰着脸一本正经地替他辩护,大当家从来不打女人小孩。
白日里那个人逼迫她吃饭、强硬宣示主权的样子还历历在目。
可到了晚上,他却信守承诺,连屋门都没踏进一步。
沈栀把膝盖收起来,下巴搁在膝头上。
她想起了以前的日子。
以往的十几年,她养在深宅大院,守着严格的男女大防。
见过的外男,全是父亲的同窗世交之子。
过年过节时长辈来往,那些年轻公子个个穿着考究的苏缎长衫,头戴玉冠,手摇金线折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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