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总是引经据典,恪守礼教,绝不会越过雷池半步。
哪怕只是隔着回廊多看她一眼,那脸颊也会一直红到脖子根。
然后慌乱作揖,道一声沈小姐安好,转身避嫌退走。
这些人里头,她记得最清楚的一个,是爹的故交韩老爷家的公子,韩亦白。
比她大两岁,在府城的鹿鸣书院读书,每年中秋和年节会随父亲来沈府拜会。
长得清秀端正,穿月白色直裰,腰间佩一块羊脂白玉。说话斯斯文文,出口成章。
有一回在花厅偶遇,她从屏风后面绕出来撞了个正着,韩亦白的脸腾地就红了,退后三步,规规矩矩行了个揖礼,连眼睛都不敢往她脸上放。
母亲常跟她念叨,沈家的女儿,以后的婚事必定要挑个知书达理、门当户对的读书人。
往后两人举案齐眉,相敬如宾,过一辈子踏踏实实的日子。
母亲还私下提过,韩家门第不差,韩公子又是举人,日后若能结亲,是桩好姻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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