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很,满是责备与防备。
然后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无耻。”
这三个字刚骂出口,沈栀手上用力。
砰。
窗板被她双手用力合上。
木窗从里头猛拽,差点夹到越岐山搁在窗台上的手指,鼻尖也差点被那窗棂撞上。
窗户纸晃了两晃。
屋里头,沈栀退了两步,后背贴上墙壁。
她捂着脸,掌心滚烫。
心跳声大得连自己都听得见,咚咚咚的,一声比一声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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