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外面安静了两息。
然后是一声极低的笑,闷在胸腔里,从喉管滚过,隔着一扇薄薄的木板传进来。
越岐山站在窗外没动。
他把搭在窗台上的那只手收回来,攥了攥拳头,又松开。
胸口像被人塞了块烧红的炭,从里往外地烫。
方才那一眼。
眼角是红的,眼底是湿的,又凶又软,像只炸了毛的小猫。
面对碰壁的待遇,他非但没动怒,反倒被她那娇蛮的一眼瞪得通体舒畅。
那句毫无力度的骂人话落进耳朵里,比山珍海味都让人受用。
这才是大小姐该有的生气勃勃的模样,比白天那个红着眼圈默默掉泪的样子好多了。
越岐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手背上青筋微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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