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了。
整整三天,她的栀儿不知道被什么人带到了什么地方,而她这个做娘的,还在佛堂里替儿子念经,还在为那个编出来的“喜事”欣慰。
沈母的腿一软,身子直挺挺往后倒去。
“夫人!”
丫鬟婆子乱作一团。
陈嬷嬷扑上去扶住,拍脸灌茶水。
好一阵折腾,沈母才悠悠醒转。
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抓着陈嬷嬷的手,指甲掐进嬷嬷的手背里。
“那个下贱蹄子把我们全骗了!”
她哭得喘不上气,“我的栀儿,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在外头三天了,要是遇到歹人……”
后半句说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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