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前衙。”她咬着牙吩咐,声音是哑的,“把老爷叫回来。”
前衙。
沈知府这几天同样焦头烂额。
城外涌来的流民激增,全是从北边逃荒过来的。
衙门里乱成一锅粥,城外治安频发乱子。
北边的军报越来越密,各州府之间的公文来往频繁得反常。
事关重大,上面没有明说,下面更不敢问。
他接连两夜宿在书房,几乎没合过眼。
正低头翻看案卷,师爷神色慌张地冲进来。
“大人,后院传话,夫人晕过去了。”
沈知府摔下笔,大步跨出书房赶回正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