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压寨夫人,那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娘子。赶紧把规矩放下去,明天后院栏里抓两头肥猪宰掉,地窖屯的那十坛子烈酒全起了,告诉弟兄们,老子办喜事喝个痛快!”
四周闻声的土匪顿时吵吵嚷嚷,口哨打趣声四起,刀背敲击石头的节奏震耳欲聋。
越岐山没在这糙汉堆里纠缠,拐个弯直奔下坎的伙房重地。
伙房里雾气熏染,柴火烧得哔啵作响。
掌管大勺的王阿婶腰间围着麻布,正挥刀剁大白菜。
瞧见大当家屈尊降贵亲临,她赶紧拿帕子擦净手背迎上来。
“大当家稍等,粗面馍馍得再蒸一炷香才能起锅出笼。”
越岐山挥手拂去烟灰:“我不催饭,你这会停一下,我刚带回来那娇小姐,估计是吃不了这粗渣子饼。你去后山藤蔓上摸两捧野果子洗净,找品相红润甘甜的装好,叫你家小闺女花儿给送进去。”
王阿婶听得咋舌。
神鹿山向来只重刀枪兵马和糙粮,哪有什么精细吃食供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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