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当家开口了,只能连连点头诺下。
“还有个要求。”越岐山脚跟一转又站定,严词交代,“果子必须花儿单独送,去前面院子里知会那些手痒的汉子,谁敢往前头屋子周边瞎晃悠吓着人,我亲自去找他谈谈。”
将这番护短言论搁下,越岐山才背着宽展大膀子去处理各路进出账目。
日影逐渐拉斜,土屋室内的光景暗淡少许。
沈栀枯坐在案几旁的矮凳上整理破烂裙角。
几道极轻极碎的敲击动静敲响外门。
“谁?”沈栀厉声质问。
“姐姐好,是我啊。”门扇外传来软糯稚嫩的女童回应声,清澈脆亮。
沈栀悬吊的胆子稍微放平几寸,趿拉着绣花鞋快走几步将柴门拉开一面口子。
外头站着一个顶多刚齐着她胸口高的小丫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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