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时辰对沈栀而言,难熬得堪比受刑。
肚子里空无一物,早晨用过的一点稀粥早就耗干净了,野果子也不顶用,胃里时不时翻腾出酸涩的苦水,她咬紧牙关生生忍下。
脑海里反反复复重演着白天的险境。
那条本不该偏离的荒废岔路,那丛根本不存在的野菊花,还有灵竹仓皇离去的背影。
那个从小陪她一起长大的丫鬟,竟然设计让她落入了这群土匪手里。
天彻底黑透,前院亮起了冲天的火光。
紧接着,一阵接一阵的喧闹顺着山风刮进这间简陋的屋子。
有人敲击破铜烂铁当做乐器,粗野的嗓门扯着嗓子高唱听不懂的山歌。
有汉子拍打着桌子大声大嚷。
“大当家威武!”
“来来来,喝!今儿高兴,大当家终于开窍了,咱们山寨很快就有压寨夫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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