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祝老大早日抱个大胖小子!”
那些污言秽语毫无遮挡地扎进耳朵。
沈栀呼吸发紧,双臂抱住膝盖,把脸埋在裙襟里。
白日里越岐山说要娶她、要办宴席的荒唐话,这么快就在这群土匪中传开了。
不是吓唬人的玩笑,这群山野莽夫根本不懂何为礼法,他们说得出便做得到。
这么耗下去只能是等死。
一定有法子逃出去,或者至少探清外头的防卫布阵。
沈栀松开手,站起身,放轻脚步往那扇糊着薄纸的木窗挪去。
她打算开条缝看看外头的地势。
结果手指刚触到粗糙掉漆的窗框,还没来得及往下推。
木门毫无预兆地被人大力推开,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怪叫,夜风裹挟着外头嘈杂的人声和冲鼻的酒气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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