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帘被掀开,灵竹衣衫不整地扑进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青砖地上,连续磕了两个头。
沈母睁开眼,视线落在灵竹沾满泥土的裙摆上,眉头立刻皱起。
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?栀儿呢?”
灵竹用力吸了两口气,抬起脸,强行挤出一个透着兴奋与讨好的笑脸。
“夫人宽心,是天大的喜事!”
沈母的佛珠停顿在大拇指下:“什么喜事?大小姐人在哪里,为何不和你一同回府?”
“我们车马刚到慈恩寺山脚,竟然碰巧遇见了常年云游在外的普觉方丈!”
灵竹口齿伶俐,把一路上反复演练的编造之词全盘托出,“方丈见着大小姐,说大小姐命格极贵,身上的福泽深厚,定能化解大公子在前线的煞气。方丈特意留小姐在后山清修一段时间,说今夜子时要亲自带弟子连夜诵经祈福。”
听到普觉方丈的名号,沈母的脸色缓和了些许。
普觉是远近闻名的高僧,沈家连续数年想要求见都未得机缘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