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方丈留人,不管是对女儿还是儿子都是好事一桩。
“这等机缘实属难得。”
沈母沉吟,“只是,怎么偏偏派你一个人回来报信,那些护卫呢?”
灵竹面不改色,迎上沈母审视的目光。
“小姐说祈福是庄重之事,得净身焚香。可咱们出来的急,带的东西不全。小姐便吩咐奴婢赶紧回府,取些贴身换洗的衣裳和干净物事。张教头说天色黑了,山路不太平,干脆全带人在寺前守着。奴婢是正巧遇见下山的香客马车,这才搭车赶回来的。”
这番说辞有头有尾,极其符合沈栀平日里知书达礼、事事讲究规矩的做派。
沈母本就心系在前线打仗久无音讯的长子,此时听见这些话,仅有的疑虑也消散干净了。
“既是方丈安排,切不可怠慢。”
沈母转头吩咐一旁的陈嬷嬷,“你去开栀儿的衣柜,挑两套轻便的素衣,再拿一百两碎银装上,明日寺里随喜打点必不可少。灵竹,你既然回来了就赶紧去收拾,收拾妥当了赶在城门落锁前雇辆车回去,别留栀儿一个人孤零零在外头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灵竹又磕了个头,起身退出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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