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别急,那事推了。”
沈栀怔住。
“大当家今早天没亮就出寨了,带了二十来号弟兄下山办事。临走前跟我交代,让我好好照顾你,别缺吃少喝,别受委屈,旁的事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沈栀的手指松了一些,松了口气。
哪怕只是多争取到一天,也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沈栀在矮凳上坐下,捧起温水洗了把脸。
粗布手巾擦在皮肤上,跟沈府的细棉帕子完全是两种触感,刮得脸颊有点疼。
刘婶站在她身后,拿起篦子,动作熟练地替她通头发。
昨天被灌木丛挂过的发丝打了好几个结,普通人来梳只会越扯越疼,但刘婶的手法极有分寸。
先用篦子尾端挑开结尾的死结,再从发梢一点一点往上通,不拽不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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