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粗人能有的手艺。
“刘婶以前做过梳头的活计?”沈栀试探着问。
刘婶手上没停。
“早年在衡州陈家做过管事嬷嬷,伺候过两任主母。梳头上妆裁衣配色,哪样不得精通?不然怎么在大户人家立足。”
衡州陈家。
沈栀知道那个名字,陈家是衡州有名的盐商,家底比沈府只厚不薄。
“那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刘婶沉默了几息,篦子在她发间顺过一个长长的弧度。
“陈家老爷续弦,新主母是个心眼小的。我跟了前头夫人十几年,前头夫人留下的那些事,我知道得太多。新主母表面客气,背地里已经买通了外院的人。”
刘婶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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