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带了护卫,张教头不是吃干饭的。
只要有一个人跑回去报了信,爹一定会派人来。
大哥虽然在北境,但府里还有二十多个家丁,加上爹在本地的关系,总能想到法子。
她只要撑住就好。
撑到爹的人来。
沈栀正垂着头盘算,一道阴影笼罩过来。
她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一只手就伸到了她面前。
粗粝的手掌,骨节宽大,虎口处有一道旧伤留下的白印子,手里拿着一只粗陶碗,碗里装着清水,水面微微荡了荡。
沈栀往后仰了仰脖子。
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她跟前了。
距离近得过分,她坐在床沿上,他站在她正前方,那副宽阔的身板挡掉了半间屋子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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