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口水。”
声音就在头顶炸开。
不是故意的,他嗓音天生就这个动静,从低处滚上来,带着沙。
沈栀没接。
越岐山也没催。
他拿着碗在那杵了一会儿,然后干脆把碗搁在了她旁边的床板上,水晃了两下,洒出几滴,洇进粗布被褥里。
他往后退了小半步,但也就小半步。
在这个距离上,沈栀依然能看清他腰带上别着的匕首柄,缠着的皮绳磨得发亮。
“我叫越岐山。”
沈栀抬起头。
男人歪着脑袋看她,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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