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嘴唇动了动,没出声。
“第三反应嘛,”越岐山用大拇指蹭了蹭下巴的胡茬,顿了一拍,“听我说完梁王的事儿,他不吭声了。”
沈栀的心往下坠了一截。
不吭声,在她爹那里意味着在权衡。
“他没答应。”沈栀说的是陈述句,不是疑问句。
“没明着答应,也没明着拒绝。”
越岐山两条腿敞开,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满不在乎的样子,“你爹那种人,嘴比蚌壳还紧。不过没关系,他回去查完梁王的消息,发现我说的全对,到时候他自己会想明白。”
沈栀垂下眼。
她知道爹的难处。
一个朝廷命官,认贼做婿,传出去是要灭族的罪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