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认呢?
叛军破城,满门抄斩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她抬起头,正视他。
“大当家,你说叛军有三万之众。”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了点急切,但条理清晰,“神鹿山再怎么易守难攻,你手下满打满算不过几百号人。你拿什么保证能在大军围城之际,把我家老小几十口人全须全尾地接出来?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还有,我爹食君之禄,把守城看得比命还重。他向来古板,即便知晓城破在即,也绝不会轻易弃城逃跑。你又如何让他心甘情愿跟着你上山落草为寇?”
这两点顾虑,在她脑子里盘旋了整整一夜。
越岐山手里转动的短刀停了下来。
他盯着面前这个娇滴滴的大小姐。
遇到这种事,寻常闺阁女子早被吓得只知道哭啼求救,她倒是脑子清醒,还知道盘算兵力悬殊和人心。
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,一环扣一环,比他手下那些打打杀杀的莽汉通透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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