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两手一摊,无辜得很,“我这膀子二百斤的汉子也扛得动,你爹再壮能有二百斤?”
沈栀想起自己被倒挂在这人肩头上的情形,脸一下子白里透红。
“你能不能说话注意些!”
“怎么?实话实说也不行?”
沈栀发现自己跟这个人讲道理完全是对牛弹琴。
她使劲吸了口气,决定把话题拉回来。
“我爹是朝廷命官,就算活着出了城,他也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认我当女婿?”越岐山把她没说完的话接了过去。
沈栀抿唇不语。
越岐山看了看她的脸色,把插在石桌上的短刀拔出来,收回腰间。
他从石凳上站起来,绕过石桌,走到沈栀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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