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察觉到他靠近,本能地想要站起来退开。
但越岐山动作极快,直接单手撑在石桌边缘,另一只手按住她身侧的树干,把她整个人圈在了他宽阔的胸膛和老槐树之间。
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皂角味混着清晨井水的凉意,还有粗糙的汗味和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。
距离拉得极近,越岐山甚至能数清她颤动的睫毛。
“大当家请自重!”沈栀别开脸,两只手抵在他硬邦邦的胸口,根本推不动分毫。
这男人的胸膛比石头还硬,热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往她掌心钻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越岐山没退开,反而更凑近了半分。
“大当家。”沈栀咬着牙重复。
“错了。”越岐山嗓音低沉粗糙,“昨天我就说过了,女婿救亲家天经地义。你要我卖命去救你全家,那是我分内的事。可你还叫我大当家,这账怎么算?”
沈栀两颊飞速烧红,红晕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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