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连呼吸都不稳了。
这土匪永远三句话不离那些粗鄙的浑话。
“越岐山!”她急了,连名带姓叫出声。
“这称呼比大当家强点,”越岐山不但没恼,反而笑出声,“不过还是不够亲近。”
他那带茧的粗大手指抬起,轻轻拨弄了一下沈栀耳边散落的碎发。
触感极为粗糙,刮得她耳廓一阵战栗。
沈栀往后仰了仰脖子。
他跟着往前凑了凑。
“你爹的事,交给我。”他的嗓音压得很低,“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爹心甘情愿叫我一声好女婿。”
“你先退开。”沈栀嗓音发颤。
“你先回答我一句话,我就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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